许嘉年的意思自然是让她不要用过往的经历来类比他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但是……
秦雾觉得自己别扭死了。
在旁人看来,她一定是那种矫情又纠结的人。
但她就是这样,执拗又愚蠢。
“不。”秦雾没看许嘉年,一手攀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推了一下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许嘉年问。
“我说不。”秦雾继续回答。
“晚上风有点大,我没听清。”许嘉年用好听的嗓音说出离谱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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