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,曾经笨拙追求的东西,她已经不想要了。
她拿餐巾细细擦了嘴,这才站起身来,与许嘉年一道离开餐厅。
经过餐厅大堂的时候,那水晶灯下钢琴边的钢琴师泄愤似的在黑白琴键上重重敲了两下,尾奏铿锵。
“钢琴师脾气真好。”秦雾由衷感慨。
许嘉年侧过头,看了眼正在将戒指与表重新安回手上的钢琴师。
“是挺好。”他附和。
主要是给得够多。
秦雾跟他一起沿着河边的栈道回家。
没有很远,步行的性价比大于乘坐交通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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