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雾，你问问吧。”项凌鼓励她，“如果他不愿意，我亲自想办法去联系他。”
只要是听过项凌大名的人，不可能不卖这个面子。
秦雾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下她不得不去问许嘉年了。
不然她怎么好意思让项老亲自去找许嘉年。
“我问问。”秦雾答应了。
她有些苦恼，正准备斟酌字词给许嘉年发消息，便看到自己【键盘修炼成精】的账号上有了新的消息提醒。
是有新粉丝关注的提醒。
秦雾点进提醒，却没看到自己这个号有多了粉丝。
谁关注了又秒取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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