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年能看穿邹林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一百万还是五十万。
但他此时确实看不出挤眉弄眼的小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直说。”许嘉年微微挑眉,言简意赅说道。
“您和秦小姐……咳……”小卢咳了好几声,斟酌着用词,不敢用太过绝对的语气,“是不是关系比较特殊……比较近?”
许嘉年微微皱眉,小卢说话的语气很奇怪。
虽然感觉很怪,但他也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他跟秦雾,还是老板与水军的关系,说起来也算特殊。
秦雾还跟他是邻居,自然也挺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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