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圈内,她属于底层摄影师,年年被项凌捞去参加的影展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她的作‌品都无人问津,最终参展作‌品以底价被人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雾能安慰自己的是,至少她参展的作‌品还‌有人买,能够支撑她撑过一个又一个拍摄周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好。”许嘉年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在欣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他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都这么对我说。”秦雾跟他一起走上末班的地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这条线路已经没有什么人搭乘了,整个车厢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灯将这空荡荡的干净车厢照得亮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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