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这么拍。
秦雾犹豫了多久,许嘉年就在光线中央站了多久。
时间很漫长,他没有不耐烦,除了不知从何吹来的风吹动他的衣摆与发丝,他再没有动过。
许嘉年知道秦雾的习惯,这姑娘能为了抓拍某一个瞬间在雪地里等待一整天。
“许哥,你放松一下。”秦雾怕他等得久了,轻叹一口气,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抱歉,这是我第一次拍人像。”秦雾解释。
虽然理论一样,她的风格其实很适合拍人像,但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生命的风景。
他会累。
许嘉年轻轻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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