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正巧回头，往店里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秦雾只看到在白炽灯晕染下的朦胧光影中，他站在昏黄路灯下的身体剪影，他的身后是马路上迷离的车灯闪烁连结而成的光带。
她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。
只看到那人回眸，看了一瞬。
许嘉年其实在秦雾进门的时候，便知道店里有人来了。
他也注意到了秦雾的靠近，隔了两张桌子，停顿，思考，又离开。
许嘉年心思敏锐，仅仅从这微小的动静中就已经知道了秦雾的意图。
他恐怕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将这位新来的客人常坐的位置给占了。
所以在离开的时候，一向目不斜视的许嘉年回头，打量了一眼秦雾。
隔着模糊的玻璃门，他没看清楚秦雾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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