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沉稳,又身为大齐的王,鲜少有面色慌乱的时刻。
姑娘的背后已经被血迹濡湿一片,男人碰都不敢碰,生怕让她更疼。
清越动人的声音似乎沙哑了起来,弱声弱气的说着:“王…幼幼好痛啊…”
“往后…王可会…忘了幼幼…?”
她向来乖巧安顺,他迟迟没有给她名分她也只是默默受着,可是今日这一句话,却颤抖着带了些娇嗔。
很软很甜。
就宛如平日她撒着娇要讨着他手里的点心一样。
但此刻,却听得男人的心尖被刀割那般疼。
男人的眼睛似乎红了,喉结滚了滚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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