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回东厂和去佛堂的岔路上停顿了片刻,脚步一转,又重新回了明光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穿着单薄的坐在门口,单衣紧紧贴在身上,颇有几分凄楚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神色不觉松了松,又蹙起眉:“你又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搓了搓胳膊,眨动一双桃花眼,委屈兮兮地道:“那个萧太医是不是说我坏话了?我还以为你听了她的话,再不打算管我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眨了眨眼:“我气走萧太医,你生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明知道她在装可怜,这时竟也有点狠不下心来:“我已命人去请另一位太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瞧她步伐踉跄,受伤的那只腿站立不稳似的,迟疑片刻,向她伸出手:“先进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唇角微勾,伸手硬是把自己的手塞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掌心一热,低头看了眼掌心中温软的白皙手掌,伸手拉着她进了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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