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西侯随意道:“萧太医不必自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在床上瞧的眯起眼...这萧望月不大对劲啊,有人惦记她的鱼塘了?!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太监都这么吃香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也正常,池西侯纵然是个太监,凭他的外貌权势才干风度,这几大魅力可不比一根丁丁吸引人的多了,只要他愿意,不知道多少人愿意上赶着给他当对食,有个把人倾慕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望月唇角一翘,似乎还想和池西侯再聊几句,沈稚秋在旁痛哼了声,委屈道:“厂公,我的腿不会断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望月骤然被打断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池西侯瞥了她一眼:“不会,沈娘子放心。”他冲萧望月点头:“劳烦萧太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主动避了出去,萧望月抽出一根寸许长的银针,神色冷淡地道:“我要为娘子施针,娘子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有点晕针,对这玩意还挺害怕,忍不住问道:“萧太医,我腿上的伤严不严重?以后会不会有影响?这针是只施一次还是隔一段日子都要施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望月没答话,甚至眼风都没往她这边扫一下,好像压根不屑理她,只盯着手里的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摸了摸嘴角,表情不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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