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西侯捏了捏眉心:“...沈娘子想要如何?”沈稚秋就是有这种魔性特质,一边让人觉着不快,一边思绪却为她所牵动。
沈稚秋清了清嗓子:“劳厂公随我进一趟明光堂,咱们再商量这花怎么处置。”
池西侯固然是个冷清如谪仙的人,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看东厂那累累尸骨就知道得罪他的下场,沈稚秋这么步步紧逼,韩琼都觉着过了,沉下脸就要让人把她拖下去。
池西侯却在这时轻一摆手,神色随意:“好。”
他是真的很想看看,沈稚秋还能作什么妖,如今他的地位堪称权倾朝野,朝内朝外罕逢敌手,能有这么一个人也不错,至少还有意思些。
池西侯先她一步迈进屋里,沈稚秋在他背后,不着痕迹地掩上了门。
池西侯假装没看见她的小动作,掏出绢子把屋里的帽椅擦净,这才撩起衣摆,稳稳在上首坐定:“沈娘子想说什么?”
沈稚秋深吸了口气,突然弯折起纤腰,向他行了个大礼:“求厂公救救沈家,我愿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池西侯并不意外她会说这话,却以为沈稚秋肯出言求他,平日观她行事,必然是个心高气傲之人,肯这般低声求人...实在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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