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西侯右手拎着一串佛珠,一身月白绣蟒的锦衣,衬的整个人皓月一般皎洁,他淡声解释:“圣上有事耽搁片刻,请臣先回来主持佛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妃停顿了片刻,仍旧不依不饶:“这贱婢出言不逊,把她拉出去,即刻杖毙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就是看到主事的人来了才开口刺激齐王妃,引得她闹腾起来,却没想到来的人是池西侯,她眼睛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掠过场中的一片狼藉,在沈稚秋神色格外顿了一瞬,这才看向齐王妃:“沈娘子是宫里的人。”言下之意是你没资格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被气的状若疯癫的齐王妃:“王妃身体不适,殿上有些失仪了,扶王妃下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盂兰盆会意义非凡,务必要事事顺当,他不管齐王妃有多大委屈,只要她敢闹这个事,就不配坐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王妃没想到他出面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自己请下去,手一撑桌案就要起身叱骂,池西侯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,两个东厂番子上来,直接就把她‘请’出殿外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不甘心又能如何?如今天下初定,皇上又才登基,他想要治理好朝内朝外这一摊子,都得对池西侯都得客客气气的,更何况区区一个王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目光又落在沈稚秋身上,看着她举手投足的那股独特魅力,忽然生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,她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该颠倒众生才对,只是可惜,嫁错了人,一辈子便搭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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