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秋愣了愣才回过神来,淡定地把水盆放到一边,屈膝行礼:“陛下万安。”
宋景玉目光落在她身上良久,终于把目光一寸一寸收回来,似在解释来意:“朕去东厂寻池掌印。”
明光堂离东厂最近,只不过这门却时常锁着。沈稚秋暗暗猜测他是不是为了沈家的事儿寻池西侯,并未对他的话做出回应。
她目光乱瞟,并没有像从前一样落在他身上。宋景玉声音微抬,淡淡道:“听闻你这几日病了?”
沈稚秋随口敷衍:“小病而已,不劳圣上挂心。”她忽然心中一动,抬眼直直瞧着宋景玉,咬着下唇,泫然道:“我听闻沈家嫡系皆被打入诏狱,圣上打算...如何处置我父兄?”
她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,宋景玉心头微跳,听到她说的话,神色又骤然冷淡下来:“这不是你该过问的。”
他往前跨了一步,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语调低沉地警告: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沈稚秋低头,神色凄然地应了个是。
宋景玉又看了她一眼,领着人往东华门方向去了。他心里到底不快,冷冷吩咐内侍:“后宫不得干政,彻查是谁把此事传入后宫,还有那些乱觉舌根让沈稚秋听到此事的宫人,一律杖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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