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秋面色沉重了几分,不过倒没她想的那般弱不禁风,她追问道:“他们说此案现在交由池厂公审理,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雉重重点头,担忧地给她拍背:“那些人乱嚼舌根,侯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,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说的话里应该含了不少水分,毕竟她爹南征北战多年,和朝里好些武将文官都有过命的交情,这时候不至于没人为沈家说话,但有一点肯定是真的,这桩案子的决定权现在在池西侯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池西侯...沈稚秋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,又嗤笑了声:“你真以为她们是随意碎嘴几句?我之前听了沈家的消息,当时便吐血昏了过去,到现在身子还没好全,如今他们这般...无非是想再刺激我一回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就遂了他们的愿...”沈稚秋取出一块常用的帕子,又挤了殷红的凤仙花汁到帕子上,她展开帕子一瞧,满意颔首:“你看这像不像吐血?等会儿你就把这帕子拿出去扔了,顺便把我再次吐血的事儿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青雉正说着话,薛云便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听的颇为无语,十几岁的小姑娘,到底哪来那么多心眼...

        沈稚秋耍手段再次被他撞破,不但半点不尴尬,反而特别热情地招呼:“薛档头来啦,坐,咱们来聊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云瞥了她一眼,正要转身走人,沈稚秋伸手把他拦住了:“诶...”她对上薛云冷清的神色,清了清嗓子,不自在地开口:“咱们来聊聊你们池厂公呗,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池西侯又不熟,唯一的建交渠道只有薛云了,薛云又属于那种你敢拐弯抹角,他就敢把你当死人的,她只好直接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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