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无名无分,搁在平时敢对一个婕妤动手,够她喝一壶了,不过现在情况特殊,一时竟没人计较她做的对不对。
这些人一时有些无措,沈稚秋加重语气:“你们难道敢由着她继续祸害皇上和昭妃娘娘吗?”
此言一出,这些人不敢不动,七手八脚地把徐婕妤拖了下去。
宋景玉的后宫人数不多,凶煞这事儿很快传的沸沸扬扬,昭妃还特地请了几个得道高僧给徐婕妤驱邪,几场法师下来,徐婕妤直接给折腾在病床上了。
宋景玉并不信鬼神,知道此事也淡淡的,只问了来回话的内侍一句:“她先构陷沈氏是凶煞?结果自己却成了真的凶煞?”
构陷二字,已经足以说明宋景玉的态度。
内侍不敢隐瞒,一五一十地把那日场景告诉他。
宋景玉低笑了声,声音极轻:“她倒是脾气见长。”内侍没听清这句,宋景玉也没打算重复,随意吩咐:“既然徐婕妤病了,那就撤了她的牌子。”
宋景玉只说撤牌子,也没说撤到什么时候,这牌子就一直没再放上,一直到半年后徐婕妤病死,也没再见过龙颜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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