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婕妤有些惶恐地问:“是妾哪里做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景玉捏了捏眉心,干脆搁下笔,有些厌烦地道:“与你无关,继续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内侍走了进来,低声询问:“圣上,王府里您惯常使的一些旧物都取回来了,奴才这便帮您归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景玉最近忙的腾不出空来,今儿难得得了空,这才让人把王府里他用惯了的旧物,和偏好的一些物件拿了回来。他微微颔首,内侍面有为难,犹豫片刻,取出一对儿由五彩奇石雕琢成的鸳鸯佩来:“圣上,这个...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五彩鸳鸯佩是沈稚秋赠他的,说是拿去泰山开过光,跟他气运息息相关。内侍扔也不是留也不是,好生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景玉忽然又不说话了,低头慢悠悠喝着温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婕妤见内侍拿出这块鸳鸯佩,心里便有些慌乱,见他不言语,便大着胆子开口:“混账东西,什么腌臜物件也敢拿到圣上面前!圣上日理万机,岂能理会这点小事?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王府的时候,沈稚秋纵然不得宠,也有沈家护着,她对沈稚秋只有百般巴结奉承的份儿。现在两人身份颠倒,她已经是有品阶的才人,沈稚秋是个什么东西?一想到自己曾给沈稚秋为奴为婢当牛做马那些年,心里就像横了一根刺,别提多膈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景玉突然放心茶盏,斜了她一眼:“徐婕妤...”他淡淡道:“你逾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婕妤打了个激灵,慌忙跪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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