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恢弘雄伟的金殿上,登基为新帝的宋景玉正在低头看着折子,下首站着几个大臣,姿态恭谨。
内侍在宋景玉耳边说了句话,他很快抬起头:“把她带进来。”
沈稚秋很快被带入殿内,她这些日子忧思过度,身形憔悴伶仃,容色不及往日四成,被面如冠玉,丰神俊朗的宋景玉一衬,更显得孤凄。
宋景玉目光从她身上挪开,看向下首的大臣:“依你们看,沈氏该如何处置?”
很快有机灵的大臣跳出来:“沈氏在王府时行止便跋扈妄为,不尊妇德,最重要的是嫁与陛下三年无嗣,这样的女子,不配为国母!”皇上和沈氏关系极差,她又是罪臣之女,皇上想废她已久,他们做臣子的自然要分忧。
宋景玉静默了片刻,忽然转向沈稚秋:“沈氏,你说呢?”
沈稚秋也只能笑笑了,两人扯证三年,每次他俩稍微有点亲近的苗头,他家白月光就各种头疼脑热迎风流泪,导致俩人连同床都没同过,生崽?生个寂寞。
她发挥杠精本色,不紧不慢地把问题抛了回去:“为何无嗣,陛下不是最清楚吗?如何要来问臣妾?”
这话就有些欠了,听着倒像是宋景玉不行才导致两人无嗣似的,刚才跳出来的大臣忙忙地住嘴,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