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和又道：“一周以后你们找我复查一遍，就可以了，不过还不可掉以轻心，如果有另外的情况，必须马上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是，我们会严格遵守医生的嘱咐”，中年男人连连点头，褶皱横生，变得笑容满面，对待方和的语气不自觉和蔼许多。
“网上的订单已经支付，这是我们夫妇二人另外的一点心意，还请医生收下”，说着，他从桌面底下掏出另一张信封，虽不比上次，也有一定厚度。
“已经收过就不必了，这是我应该做的”，方和将信封推了回去。
中年男人没有扯皮，而是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片，递了过来：“方医生，之前的是之前的，这个算是我们认识的一点见面礼。”
他面容变得十分神气：“不瞒你说，我们夫妇二人其实经营着好几家按摩店，什么样的客人都有，据我们了解，这种梦魇一样的事情，可不止我老婆，最近其他一些人都有症状，而且他们都深受其扰。”
中年男人继续道：“你的医术我都见到了，现在欠的是一个渠道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下。”
方和接过卡片，在上面看到了店铺的地址和男人姓名，问道：“怎么合作？是...您把客人介绍过来吗？”
严文业此时的语气沉着下来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请方医生过去我们店里一趟，分成还是什么样的薪水，都好说。”
“过去那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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