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怀星借口上厕所,偷溜出去。
跟上了他。
别墅并不大,夏怀星随便走走,就听见了周清渝的声音。
隔着门板,周清渝的声音怎么说……
是一种,夏怀星从来没有听过的,哀求,和沮丧。
夏怀星印象中,周清渝总是活力满满的,这种沮丧就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。
“那……我换个地点行不行。”周清渝哀求道。
“不是换不换地点的问题。”陈凌美叹了口气,“明确说就是,哈尔滨范围内,哪儿都不会给我们审批。”
陈凌美:“现在审批都卡得很严,给不给,其实就是一条松一条紧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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