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‌里,夏怀星就是一个愚蠢到了极点的棒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把财产拱手给她,这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不需要和夏怀星他妈妈那个女人去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道会因此伤心‌?不是,她做梦都会笑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策略都没有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怀星摇头笑了笑,根本不想搭理陈曦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渊反而倒是有话想说,笑道:“陈阿姨,您有没有想过,其实世‌界上并不是每一人的梦想都是和您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曦平愣了下,问:“……什么梦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‌是指当一株依附他人而生存的寄生植物的梦想。”楚云渊说,“这个梦想……至少我和星星,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说的,你想要夏叔叔的钱这个事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