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见已经成了有色眼镜戴在郑韵流眼睛上面,自己还想被他认可。
那难道不是痴人说梦?
但是。
夏怀星觉得,比起痴人说梦,更可怕的是坐以待毙。
夏怀星把手中没洗干净那个碗丢到水池中,抬起手腕,打开水龙头,冲掉了上面的白色泡沫。
他把手上的水珠往泡沫里面一洒,撒过去的瞬间,挤挤挨挨的泡沫居然消散了一些。
“邓尔,稍等我一下,碗我五分钟之后回来洗,可以吗。”
邓尔:“啊?你有事忙就是了,碗我来洗。”
夏怀星:“不用,你放着,一定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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