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的一样的,我们也愿意。”
候场区瞬间热闹起来,几乎全员都举起了手。
唯有西南角的一组没有举手。
吴长歌虽然说是可以跳过挪,但他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不举手。
就好像西瓜缺了中间最甜那块,冰淇淋缺了第一口,汽水缺了开盖那一声“嗤”。
就很不圆满。
吴长歌的眼睛转到西南角那一群人身上,当中领头那个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呀?”吴长歌软软问。
“不是,那个,我们不是不想调所以不举手的。”纯黑衣服的男生站起来,“主要是,我们和那个人是一个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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