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绝望的眼神?
景兴生平第一次,有点怕推门。
但是后面的老师在催促,他还是不得不狠狠心,把门往内一推。
推开门的刹那,练习室里面没有一个人如景兴所想“不知所措”地抬头看他。
根本没有人看他。
因为全练习室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圈。
大家睡得非常熟,段苑杰甚至还非常过分地打起了呼噜。
这还不是最过分的,最过分的,是不属于这个队伍的楚云渊居然也混着睡在里面。
夏怀星靠着他肩膀睡觉,楚云渊单手搭在夏怀星的肩膀上。
别说避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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