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,肺腑之言,夏神你想想吧。”
孔诚说话这些话,收起手机就走了。
其实如果韩又明在场就会质疑——这人上次还一脸“看热闹看笑话”的态度,现在怎么这么深明大义了。
里面绝对有炸啊。
但是夏怀星只是在无人的卫生间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洗掉了满手泡沫,没什么表情地回去化妆。
“夏夏,你终于来了。”赵思梦看他进来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呀?又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。”夏怀星笑了一下,“也不是纸糊的,哪儿那么容易不舒服——楚老师呢?”
“出去买吃的了好像,他画完了,等会儿补个唇妆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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