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吃了个桃子,怎么浑身一直烫着,练多久的舞,出多少汗都抵消不来那种烫。
而且他跳得越认真,楚云渊啃他吃过那里的画面,就出现得越清晰。
夏怀星忍无可忍,最终叹了口气,趴在把杆上。
“夏哥,你怎么了?”韩又明发现了夏怀星有点奇怪。
“我可能病了。”
不然怎么全身烫,脑子里面都是无关紧要的画面。
平时他都是一百分专注,心流随便进好么……
韩又明听他这么一说,吓了一跳。
这可是大事。
明天就是选曲直播了——接下来两个星期要全力准备一公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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