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嘉程纵横商场多年，愣是没想到这么个小导演也敢反对他。
他眯起眼睛，打量了一下王向西。
然后，夏嘉程把眼镜戴上，挥了挥手，示意秘书继续说。
秘书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把夏怀星喊过来，夏总会当面和他沟通。”
妈耶，好大的威风，吓都吓死了。
还说“当面沟通”呢，怕不是“当面威胁”吧？
王向西沉吟，又笑着说：“但是我们这里是封闭式的拍摄基地，当初合同上是规定……”
“规定也不是你规定的。”周启安冷冷说，“好了，小王坐下，不要说话了。”
周启安搓了搓手，谄媚道：“夏总先坐，我已经喊人去找夏怀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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