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练习室的门被拉开,高大的男人疾步进来,把夏怀星揪出练习室,一把取下他的耳机,扶住他往下软的身体。
音乐卷去,疲倦涌来,夏怀星抬头,发现半抱着他的人正是楚云渊。
“哥?”夏怀星茫然,“你没回酒店么?”
楚云渊没回答,进门把练习室灯给关了,出门时,无奈看了夏怀星一眼,问:“你觉得呢?”
他能回酒店,夏怀星就能在这里直接通宵。
别的人都知道保存实力,第一场无关紧要,但夏怀星却只知道竭尽全力。
楚云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挤了柠檬汁,又酸又疼。
但他拿夏怀星却没办法。
夏怀星不是他养在温室的菟丝花,他如果要尊重夏怀星的梦想,就要尊重他要吃苦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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