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怀星心跳剧烈,愣愣地看着他哥。
心跳又比刚才快了一倍速。
而他的脸都快红炸了。
是这个意思!楚云渊刚才怎么不说清楚!
自己还,自己还——
夏怀星又羞又气,羞愤地把下巴藏进围巾里面,然而刚刚一呼吸,里面却又全都是伯爵茶的香气。
这无异于作茧自缚。
围巾不同于刚才搭在他脑袋上面的毛巾。
围巾是楚云渊不知道从哪儿戴了一路回来的,贴过楚云渊的体温,被他脖颈的皮肤温暖过,藏进去了丝丝缕缕只属于楚云渊的独有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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