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箔城内,街道上出奇的空无一人。
“恸儿,为何今日街上无人啊”一姑娘朱唇微启,询问一旁的侍女。
“小…小姐,可能是大家营生多日,想着休息休息”名为恸儿的侍女一边含糊其辞,一边在心底埋怨:皇上也太玄乎了,纵然不想小姐知晓那件事,也不用如此兴师动众,将人都遣回去吧?!
正想着,前头的姑娘停了脚步。
“恸儿,这等戏哄小儿的话术骗不了我。怎会整个元箔城的百姓如此心意相通?而且最近正值秋季丰收之时,百姓怎会不顾秋收营生,反倒回家休息呢?”
“这…小姐,奴婢适才说的只不过是个推测罢了”恸儿也不愚钝,很快便接上了话“至于为何全城无人,奴婢便不知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不知道,我总不能强迫你说出个所以然来吧?”那姑娘无奈“最近总感觉你们有事瞒我,皇帝舅舅也总以公务繁忙为由,屡次拒我于大殿之外。”
称皇帝为舅舅的,除了长公主林芊之女——顾卿之外,再无旁人。
“近来,北方的霁国常是派人侵袭我国边陲小城,那又是片荒芜之地。近几年来,我们并无战乱,朝中将军个个在元箔城吃的膘肥体壮,根本无人关心战事,皇上已经为此劳心多日了。”恸儿试图转移话题
“说起朝中那些个老东西我就来气!皇帝舅舅养他们有屁用啊!不过一个区区的荆州叛贼便难以应付了。如若不是父亲母亲主动请缨,这朝堂之上再无人可用!”顾卿语气逐渐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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