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断骨之痛,断骨之痛她已经习惯了,前世从她六岁那年在孤儿院正式面对竞争开始,逐渐就习惯了……
班杰也给自己回了把血,猪头一样的脸恢复正常,担忧的看着班昭。
这回没再出现之前那种状况,倒是班昭心里又有了新的肯定,似乎体内那股暴躁力量的来源,就是她脊椎的位置。
晚上,班昭洗了个冷水澡,摸出今天买的铜镜拧着身子看了看后背。
除了瘦骨嶙峋的有些不忍直视之外,脊椎两侧没什么别的异常。
“啧,太瘦了,得好好补补。”丢了铜镜,换上一套衣服躺下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班昭起来的时候班杰住的西厢房还没有动静。
小镇上很方便,附近街道上就全是卖早点的,包子、烧饼、油条,很齐全。
班昭出去买了早餐回来,班杰还没起,她自己一个人吃了五个大肉包子,又喝了一碗馄饨,把胃塞的结结实实才满足的放下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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