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……”班杰声音都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了!”班昭无力的摇摇头,“淦,他奶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的汗顺着尖瘦的下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,枯草一样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额前,脸色却由煞白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气色,要不是还挂着满脸的汗,刚才的一幕就跟幻觉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是突然间觉得后背上脊椎两侧的位置灼烧起来,就跟点了两排火似的,滋滋的烧着她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到底是怎么了?”班杰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面色古怪的道,“不会是我的治疗有催经作用吧?来潮了?痛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班昭爬起来,“烧你的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包螺蛳粉下锅,初始时味道还没那么强烈,但是等把酸笋打开倒进去之后,班昭两人这爱吃的都忍不住窒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头!”班杰皱着眉分析,“但若是能忍的住多吸两口,满满的都是灵气,还特别精纯,唔,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臭没别的感觉。”班昭木然的道,“你就不能趁机打个坐吗?……你们是打坐修炼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特么给忘了。”班杰忙盘腿坐了下来,屏气凝神,双手各掐起了一个骚包的手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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