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杰顿时颓了下去,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。
这人啊,被打服气过一次,甭管以后达到怎样的高度,气势上也总矮一头。
况且他不止一次。
前世他俩的相识也挺特别。
当时有人惹了他,他带人去砸人家店面,结果误掀了班昭的摊子,这姐们站起来不紧不慢的上前,揪住他领子一顿揍。
后来他不服,又去撩过几次,次次服帖。结果越打越投机,倒成了哥们儿。
“之前的赌约得重来啊。”尽管危险他还是想作死试试,争当爸爸。
“你为什么打我闷棍?”
两人同时开口,班杰急赤白脸的辩解道:“不是我,是姓郑的那孙子,我赶过去的时候他正披着跟我一样的皮站在你尸体旁边,我也是让他送过来的。”说完看着班昭,“老大,你知不知道他身手好的一批,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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