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兰顿时忘了刚才的怪异,扭身出去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看热闹。
班昭并没有如往常一样低着头瑟缩着肩膀溜进矮屋,她只顿了一顿,似乎在辨认方向,这才不紧不慢的朝做饭的矮屋走去。
“做好了喊我。”班兰见没热闹可看了,吆喝了一声拧身回了她自己住的西屋。
“把那几个馍热一下,再热上半个黑窝头,熬点粥,粥里煮上四个鸡蛋,再把灶台上的青菜炒了,麻利利的,要是敢偷懒看我不让你爹抽死你。”孙氏噼里啪啦的说完,没注意到班昭的异样,心里惦记着给儿子喂药呢,端着一碗药回屋里去了。
班昭进去揭开锅盖看了看,那馒头就是有点凉,不算太硬邦,她胃里又涌起一阵绞痛,这是极度饥饿造成的,拿起来咬了一口,细细的咀嚼着,尽量能让灼痛的胃部吸收的舒服一点。
倒是挺香。
吃完一个又拿起一个,这次掰下一半,放在口中咬着。
院门那边有动静传来,跟着便是班大庆吆吆喝喝的声音:“饭做好了吗?早上吃了半张饼不顶饿。”
“做着呢……”孙氏从屋里迎出来回了一声,下意识的扭头往矮屋那边看去,没看到矮屋冒烟,却正好看见班昭咬着一块馒头,慢条斯理的嚼着。
“哎呀,你这个挨千刀万剐的小贱蹄子啊,不做饭还敢偷吃,先前怎么没一鞋底抽死你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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