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应该的。”班兰也理直气壮起来,说道,“爹娘白养你这么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昭眼睛眯了一下,抬手把锥子扎进了班杰肉厚的肩膀里,□□噗呲又扎了一锥子,语气明明挺躁的,但仍能透出一份漫不经心:“哦,养我就是为了折磨我啊?那我扎死这狗杂种也是应该的咯,毕竟我供他资源就有权定他的生死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跟攮豆腐似的,说着话手上不停,一锥子接一锥子,班杰特别肉头的肩膀顿时血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海里闪过各种凄厉的尖叫,孙氏拿锥子扎过那小姑娘,哦,就是她的原身,用鞋底抽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兰用刚灭了火的烧火棍抽过她的后背;班大庆都是一脚踢出去老远,小姑娘在地上趴半天都起不来。班杰小时候拧过她大腿上的肉,打过耳光也掐过胳膊,就是开始修炼之后因为忌惮学院的规定,才没再动手,可没少骂,没少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画面一帧帧闪过,还交叠着她自己曾经在社会底层拼命挣扎只为能活下去的画面,班昭眼底是充盈的红,脑子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戾和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中回过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嗓子都哑了,哭的哆嗦:“别扎了,别扎了,是爹娘不对,都是我们的错,有话好好说,跟你哥没关……啊。”想试图拉点好感,孙氏突然又想到班杰小时候也没少打她,顿时尴尬的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大庆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起来,却不敢轻举妄动,他生怕班昭一个收不住把锥子捅进班杰的喉咙里,咬咬牙,转身一脚踹在了班兰的腿上,怒声骂道: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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