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小瞧我们这种恶/党啊。”眼见着亚久津优纪即将失控,在她将终端拂落在地之前,慕子佩赶紧抢回了自己的终端,暗自松了口气,好险,差点就要再换一个终端了。“黑|手|党可不是只会打架的莽夫,这招瞒天过海虽然用的很好,但还是骗不了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你们在说些什么啊!”宽大的手掌蛮横的拍在了桌子上,手上的血管突起,是极力忍耐着的暴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刚开始他们就在一直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,什么青木术则,什么青木夫人,这都是怎么会是倒是解释清楚啊!一个两个似乎都是什么都清楚的样子,瞒在鼓里的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么!

        手掌不甘的握成拳,再次敲在了桌子上,银发少年直接站了起来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给我解释清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你是不是太急躁了啊。”出于礼貌,中原中也的帽子从一开始就摘了下来,放在了桌子上,此刻习惯性按帽子的动作却落了个空。“给我安静的坐下来,别惹事知道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听不懂而已,有什么好暴躁的,这小子没看他也没听懂么?

        中原中也瞪了一眼旁边抿着嘴偷笑的少女,手掌也拍到了桌子上,木质的桌子顿时出现了蜘蛛网状的裂纹,带着污浊和血腥气的恶意毫不遮掩的直冲着亚久津仁一人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小个子男人带给亚久津仁的压迫感是和慕子佩完全不同的,和那种单纯的恶意不同,慕子佩虽然也是带切实杀意,但中原中也带着的更像是一团粘稠的液体,充斥着血腥、恶意、还有暴躁,将人紧紧的包裹着,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跑,可身体就是僵硬的可怕,不自觉的按照男人的命令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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