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烟心生恼怒,气冲冲怼道:“怪不得魏宁你早到适婚年纪却迟迟不定亲,缘竟如此!倒当真不顾世俗目光!只可怜了这旺财——”
那旺财好似听见了苏烟叫它名字,前肢扒拉着要扑过来,汪汪两声又似是意识到自己挣脱不开魏宁,便又哼哼唧唧的往前伸着脖子。
苏烟这番嘲讽也终于是叫魏宁变了变脸色,他这两日在家中每逢遇到母亲,总是要被揪着耳朵在叠画像里相看。透着画像他都仿佛能闻到那刺鼻的脂粉味,那一个个姿态摆的比苏烟还矫作!
见魏宁吃瘪,苏烟自是舒心。且那旺财被抱的紧,她又背靠顾裴,心里的惧怕少了几分,脊背也挺的更直了,睨着魏宁道:“那作京中贵女画的画师出入国公府都两年了,魏公子的婚事还没定下?”
顾裴除去初时的警告,便一直静静的揽住苏烟。此时闻言便垂眸睇了眼苏烟,又淡淡看向魏宁。
魏宁臭着脸,语气沉沉对苏烟道:“爷用你管?”
苏烟此时丝毫不在意他态度,反倒笑出声来,讽道:“魏公子要是不介意,我也是可以帮着推荐。”
话说一半,苏烟又装模作样的忙掩了嘴,一双眸子灵动的转呀转,“罢了罢了,万不可糟践了人家——”
这话还没说完,苏烟便忽觉肩头被使力锢了下,又很快松开。
苏烟吃痛不解,疑惑的仰头看顾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