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怒极时使的力不小,那荷包口又坠着块玉点缀,玉石砸在她手上立时生出一小片红痕。苏烟也下意识叫了一声,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微微有些颤抖的捡起荷包,强忍着泪:“我的心上人便是阿裴,不给阿裴给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冷笑,“昨夜问你时,你何不这样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一愣,这才明白些问题出在哪里,“我昨夜醉的厉害,今日醒来已不太记得昨夜说过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往他那边靠近些,眼眶红红,“阿裴告诉我好不好?我昨夜都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冷声道:“你什么也未说,只是在我问及你是不会还是不想时,拒绝了回答。”那般沉默的姿态,还须多问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彻底明了了症结所在,忙含泪解释道:“我是当真不会绣!为了绣这荷包,我花了整整两日,手上都扎了好些针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委委屈屈的将手凑到他眼前,被顾裴一把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微微蹙眉,垂眸睇了眼那纤细白嫩的手指,其上确是有好些针眼,只怕实际被扎的次数比见到的还要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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