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进去瞧见便是一顿,平静了面容,安然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净手后开始着手泡茶,顾裴用滚烫的热水温着器具,才听顾首辅问道:“太子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动作未停,将温好的器具放在一边,取了些茶叶,淡淡道:“除却不能人道外,没旁的显眼伤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首辅怒斥:“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眼也不抬,将茶叶放进壶中,倒入开水,摇晃几息又顷刻倒出,“太子能力虽不错,却醉心玩乐与勾心斗角,对顾家又颇多忌惮,私底下早便开始调动布置,如今若不防着,日后或酿成大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首辅冷笑,“区区苏崇,便是有些小动作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首辅权势滔天,便是太子也敢直呼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往茶壶中重新倒着热水,“父亲曾教导我轻敌乃大忌,我所做不过是遵着父亲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泡完了茶,顾裴为顾首辅斟了杯茶,又将茶壶放在一边,对着顾首辅郑重道:“父亲若是信我,便将此事全权交予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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