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苏烟安抚好送回去,顾裴便去了那孤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人皆数被顾裴的人控制住,太子已是痛得昏了过去,只顾裴没来,无人敢宣太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命人一盆冷水将太子泼醒,顾裴一脚踏在他肩膀处,稳稳的将他踩在脚底,歪着头欣赏了会他痛楚惊惧的表情,忽的开口问道:“哪只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慌忙挣扎,又扯到下半身,痛的气若游丝,抽着气问道:“什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不耐,撑在膝头俯身问他:“用哪只手撕的烟儿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表情惊惧,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,大叫道:“是她引诱我!都是苏烟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眯了眯眼,问道:“如何引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急促道:“前些日子!就是苏烟刚回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蓦地太子瞳孔微微一缩,而后变的涣散,被顾裴不耐的踹了一脚,才又有些慌张的道:“顾裴你敢!就算是我强迫了她..我可是太子!你这是要造反不成!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面色蓦地阴沉下来,不再有耐性,伸出手握住他右臂,使了巧劲狠厉一折,便听咔嚓一声,紧接着,太子一声惨叫,额上冷汗直冒。那手臂已是弯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又无力的垂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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