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挑眉接过,目光从荷包划到她右手上,微顿,“你前日里亲手绣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将重音放在了前日里,苏烟却心虚的注意那亲手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眸光闪烁,故意凑近些指着那上面的绣花,躲过他的视线,“自然,瞧这里的桃花瓣,与上次送你的帕子边角上的花样相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顺着看去,唇角又慢慢勾起些弧度,“那当真是辛苦烟儿了。只是——”顾裴摩挲着那荷包,似笑非笑道:“手上既是伤着了,便莫要费劲捏那绣花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心里一惊,这才想起她方才为着避免狩猎而撒的手受伤的谎,想来顾灵已是告诉了顾裴。心念百转间,苏烟收回了手,笑道:“伤着的时候,就只余了最后几针,我也是等着伤好些了,前日才绣了最后的几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着凑近的姿势,苏烟抬着眸子,笑意盈盈的望入顾裴眼中,“阿裴可是心疼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两人离得极近,顾裴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软的绒毛,小姑娘眼中含着清浅坦诚的笑意,但其深处又隐藏着些许的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盯了片刻,蓦地嗤笑一声,将那荷包随意往桌上一丢,道,“往后莫要绣荷包了,瞧的腻了,看见便觉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苏烟一下子僵住,眼中的笑意逐渐化为震惊,半响,似是反问,又似是喃喃自语,“恶..心?可是这桃花…”这桃花可是两人初见的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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