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脸上这才露出些得意,带着些虚伪的歉意含笑道:“前些日子倩儿做了些傻事,王爷已是按着家法责罚了倩儿。今日特地带着倩儿来给烟儿道歉。”
苏倩有些惊异的看向薛氏,缓了几息,总算领会到她的意思,但仍是有几分不情愿的转向苏烟道:“前些日子是我错了,父亲已是按着家法罚我了。”
苏烟面容淡淡,并不相信这二人真是来道歉的。
果真又见那薛氏摸摸自己头上的金饰,笑道:“恭王府是名门,家法规矩比倩儿外祖家都要多。名门立而不破,这遵规守矩是其中重中之重,烟儿你说是不是?”
话说到这儿,苏烟倒是已基本了解薛氏的打算,她便是看准了她彻夜未归一事,企图拿家法来压她一头。
苏烟嘴角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微微扬了扬下巴,“所谓规矩是上位者所定,就如依照家法,苏倩所行之事应杖责,而父亲却仅责了她跪祠堂。”
接下来的话她虽未说出,但薛氏知晓她其间的含义。只薛氏也非那般胆小之人,笑道:“烟儿说的是。只是我终究还是这恭王府的当家主母,家法,我便请得动。”
苏烟脸色沉了些,薛氏所言确实没错,这恭王府由薛氏管家,自然也都是薛氏的人,许会有些下人忌惮着她的地位,但只怕仍更倾向于薛氏。
薛氏笑了笑,问道:“烟儿你昨日夜里,可是未归王府?”
苏烟眼睫微垂,捻起一颗葡萄来,气定神闲,仿若并未将薛氏的质问放在眼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