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苏烟只觉身上潮乎乎的,难受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,先入目的便是简陋的茅草房顶,苏烟撑着坐起来,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着中衣,且还是湿漉漉的。而外面的衣裳正在不远处的火炉旁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除了木板床,无一个家具,仅在墙壁上挂着个破烂的兽皮。想来应是废弃的看林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湿着着实难受,苏烟犹豫了下,下床去摸了摸烘着的衣裳,许是刚烘上不久,大部分还湿着,只外衫轻薄些,已是干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门上的木销已是不见踪影,苏烟便拿脚抵着门,将身上的中衣脱下,换上半干的外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外衫到苏烟脚踝处,前面几处并不密集的扣子,只要步子迈的小些,便不会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中衣挂着烘上,苏烟又坐下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口。头上的伤口没有血迹,想来问题应不大。脖颈与胳膊上有些擦伤,伤口处的外衫也被磨破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撩开外衫下部,腿上只是有几处青肿,仅在触碰的时候有些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放下心来,便听门口几声响动,忙起身站直,将外衫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