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一插曲,苏烟没能赴了太子的约。那太子竟像是知晓这一变故一般,不仅写了信安抚与她,另约了时间地点,更是随信送来了一只桃花簪,虽比不得那只的精贵,却也是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略挑了下眉,睨了眼一旁送信的侍从,将那桃花簪放回盒子里,平淡道:“这簪子就不必了,告诉你家主子,我会准时赴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苏烟脸上带着面纱,在锦月的搀扶下下了马车,左右瞧了眼,便抬步进了盛金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便有个小侍迎上来,恭敬道:“我家主子正在楼上等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心里一跳,忙四下环顾一周,幸而这酒楼不同于一般酒楼,并无大堂用餐之地,便稳了稳心神,道:“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随着上到了三楼,被带到一房间,苏烟示意锦月在外面候着,便自己进了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苏崇正在桌前坐着,见苏烟进来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今日之事有些见不得光,她穿的颜色比往日还要淡些。只她生的好,浅淡的颜色反倒更加衬出她清冷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起身上前迎了几步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“苏表妹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行了一礼,又扫了眼他腰间,只面色冷淡的立在桌边,“那荷包带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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