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顾裴很是喜欢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,如今却只觉得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条斯理的将那木匣拿过来,顾裴拉开滑木瞧了瞧,半响又嗤笑一声合上,丢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首辅府的马车底自是铺有柔软细腻的垫子,那木盒不过弹跳两下,便安静的陷在毛毯里,也不知里面的玉簪是否有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苏烟早有准备,心也不可抑制的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这是...不愿再伪装下去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论如何,苏烟总要做出些反应,总归不好叫情况更加恶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小脸沉下去,直直看着顾裴眼底,质问道:“阿裴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质问的口气,那晶莹的眸子里却划过一抹受伤,不过分卑微,又恰到好处的被顾裴捕捉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般模样,顾裴忽觉没了意思,一把扯过苏烟,迫得她半伏在他腿上,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神,捏住她的下巴,轻笑着问道:“苏烟,玩弄别人的感情便这般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是真惊着了,顾裴虽为名门贵子,与一般只知花前月下的纨绔子弟却是不同的。他虽瞧着是幅翩翩公子的纤细模样,锦袍下却满是少年人蓬勃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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