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身边的小侍抬眼瞧着屋内氛围,琢磨着差不多了,便走到掌柜的面前,从袖里掏出一纸契书来,道:“那玉簪我家公子已是在主家付了钱,可是能拿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弓着腰将契书接过来,忙应道:“自是可以的,顾公子尽管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魏宁一下子被打了脸,眼睛都要瞪圆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顾裴与苏烟转身竟是要走的样子,哪里肯干,折扇一合,吆喝着上前便要拦住顾裴与苏烟,“等等!都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侍微笑着伸手拦住,礼貌道:“魏公子不必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侍瞧着瘦弱,力气却是不小,愣是没叫魏宁再往前半步,只能眼瞧着两人出门上了马车,怒气冲冲的踹了那柜台一脚,痛到抱脚,又骂了句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苏烟上了顾裴的马车,刚一坐下,就见顾裴竟也跟了上来,一时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当今男女大防不严,这于公众下独处一狭小马车,却也是不寻常的。往常苏烟若是坐了马车时,顾裴或是另坐一辆马车,或是骑马跟在一边。两人少有在马车共处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进了马车,脸上的清冷立时褪去,将那装玉簪的盒子随手丢到小桌上,似笑非笑的瞧着苏烟道:“怎生这般乐意勾搭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心下一惊,面上很快做出反应,有些不敢相信的怔愣一瞬,又迟疑的唤道:“阿裴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