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簪当真是美的,旁边已是站了一两家的姑娘。不过锦月瞧她们的服饰装扮,估摸应不好负担那玉簪的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到了那簪子前,抬起素手将那簪子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看顾的小二本想上前斥责,见着这一幕,不自禁就停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姑娘浑身素袍,皮肤清透,一丝一毫都在透漏的贵气。拿着玉簪的手指细嫩白皙,指尖又沾着一抹粉。竟叫人一时无法分辨这葱葱玉指与那玉簪孰更润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烟稍一端详那玉簪,便转头朝那小二道,“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二稍一惊异,仔细一瞧,这才看出那素袍虽颜色单调,却也显见不菲。虽知晓这京中贵人诸多,但那小二心里仍是存了份疑,只弓了身子,挂着笑道:“小姐好眼光,这玉簪是老匠人新出的,京城里独一份的好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匠人自然不是指年老的匠人,乃是德高望重,手艺精细颇具经验的作簪人。其出自是样样精品,价值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暗示这玉簪或是苏烟买不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两家姑娘也聚首起来,一面羡慕苏烟的面容,一面又装模做样的担忧她因此丢了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红衣姑娘上前一步状似打着圆场:“老匠人做的自是价值连城,姑娘若是买不起,切莫强求。店里自也有些物美价廉的簪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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