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慢慢敛了表情,松开苏烟稍稍隔开些距离,神色清冷疏离,“你怎会知晓?”
苏烟却仿佛不愿远离了他,抓紧他臂膀上的锦布,似乎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,“父王带着我回京时,碰见了一批难民,那官府的人正巧在责打一位难民..打断了..腿骨都已经露了出来,好多血..”
说着,苏烟不可抑制般瑟缩一下,“我方才还做了噩梦,梦到阿裴也被那般对待..阿裴好疼的样子,我不要..”
说着说着,对顾裴愧疚及恐惧的情绪上来,苏烟声音里倒是带上了些真实的哽咽。
顾裴问道:“不要什么?”
苏烟抽噎一下,仰头隔着眼里的水雾瞧着顾裴,不住的摇头哭道:“我不要阿裴疼,我不该梦到阿裴这般的..对不起..”
她这模样,确是像梦魇了一般,竟仿佛分不清梦与现实,怪罪起自己不该做那样的梦来。
顾裴垂眸瞧着苏烟,神色莫测,半响嗤笑一声,若不是经历了上辈子,他还当真要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去。
顾裴直起身子来,从怀里掏出个帕子来,这帕子还是先前苏烟所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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