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秀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茫茫然站在宫道边上,一时间安静极了。
这时才听得有车马声渐近,能在宫里坐马车的也只有那几个人,于是闺秀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。
这马车是驷马的规制,深色木制车身,看上去倒很低调,隐约能看见马车里端坐的人影。
他穿着浅金色的衣裳,发上束着白玉冠,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冷淡又矜贵。有人头一回见到太子,目光都忘了收回去,痴痴地追随了许久,被旁边的人碰了碰才醒悟一般低下头去。
然而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人物,在经过这一行时竟然侧过头来看了一眼,目光短暂地碰触了某个人,几不可见地笑了下。就在众人以为看错了的时候,他已然收回了目光,马车也渐行渐远。
人群中的温浓敛住了嘴角的笑意,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。
到了地方,领路宫女叫闺秀们上前领牌子,按牌子入住,四人一座殿宇,而在场一共二十五人,是以多出来的那一个一个人住一间。
温浓听到这一句便心有所感。
果不其然,她拿到的便是多出来的那一张牌子。
其余闺秀用同情的目光瞧她一眼,仿佛她是那个剩出来的小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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