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见温父稍微放松了些,看了眼温浓说,“今日我来便是要向温叔坦白,好叫温叔放心地将浓浓托付给我。”
这话仿佛一颗石子噗通落入水中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温浓睁圆了眼睛看过去,“!”
这就说了?
而温渚则茫然地回想,太子殿下说了什么来着,“浓浓”,“托付”?
每个字他都听清楚了,可连起来他怎么那么不明白呢?
温渚愣愣地偏头瞧温浓。
“请温叔放心,我是真心喜爱浓浓,没有一丁点轻慢之意。”太子说着,看了温浓一眼,对她笑了笑。
温浓不知怎得,感觉脸颊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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