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稍松一口气,察觉到自己在温父面前说话时竟不自觉地握着手,待温父走后,手心都有些潮了。
他看了看天色,再过不到一个时辰温浓便下学了。
……
而温浓下学之后出了苏府,见着府外等待的马车便是一愣。
今日的车夫换了。
原本是与她相熟的陈伯,她私底下也给了些银钱,好叫陈伯对她上“别人”马车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而眼前的车夫却是一直为温父驾车的,今日也不知是为何竟然来接她。
温浓迟疑地问,“清伯,今日陈伯是身体不适么?”
清伯摇头,“是老爷吩咐奴来接姑娘回去的。”
“爹爹已经到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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